Random喵

东西军之间反复横跳的🐟

bsr関ヶ原/佐和山トリオ/東西トリオ/鉄壁推し。

無双佐和山推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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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曾祢虎彻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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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path是アーフェン(薬師)推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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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pa]雨-長曽祢中心

写着写着有点zqsg了。好抑郁……

把上半和后半并在一起发吧。好不容易写完了,想了想还是打个tag吧。


要素:

1.[我]和长:

[我]单向箭头指向长。反过来没有。心思混乱+最后放弃。

2.虎彻组+原主与刀。略纠结?看理解吧。因为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算上升到cp层面。




[雨]

真是的,天气预报明明说了今天不下雨的。

加班结束的我走出办公室看到长曾祢也正拿着伞从座位上站起来准备回家。


「怎么预报都会出错啊……我今天忘了带伞,能不能烦你带我走一程。」

「啊,当然。」他抬起头向我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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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曾祢才招来我的公司没多久。


他本来在另一家公司工作。是公司的核心技术人员。

明明产品的设计、创意之类的都相当不错……大概是因为公司触及了某些大人物的利益,他的顶头上司被冠以各种各样的罪名逮捕枪决了。公司自然也解散了。

在此之前我看到过很多报刊杂志上刊登的他与他前主的照片同文章。他通常站在那位叫近藤勇的先生的右后方,带着信任、自信又……或许是有些温顺的目光?


不过,事发后,做为核心技术人员的他,各种爆料丑闻也随之传散开来。说他伪造了虎彻大学的学历其实并不是等等。

说他是个骗子,被他骗了的近藤先生也着实可怜。

不过,每天都发生着那么多事,那么多新闻……人们的关心也是一阵一阵的,这事最后也就渐渐的淡了。


只是有天我正好路过那栋被封起来的大楼——他原来与上司共处过的地方。看到他微微垂着头,来回轻轻抚摸着大门上的白色封条,似乎想把所有发生过的事情和上面的灰尘一同抹掉。

「要不你先且来我这里吧。没有工作也很难生活下去不是吗……」起初是被他悲伤的模样吸引。

结果他回过头来,露出一个挺不错的笑。可真是太假了……

「啊。可以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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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个不停,长曾祢打着伞,我拽着他黑白外套的袖子。

伞就这么大,他也不是那种瘦小的人,尽管他已经很努力的来迁就我,我的胳膊还是会淋到雨。

可是他健壮的身体真的让人很有安全感。

「新工作还习惯吗?员工宿舍呢……有没有什么需要添置改换的东西?」我试图找一些话题让路途不这么无聊。


「还不错,有地方工作就很开心了。」


「宿舍呢,问题有点大吧……光看蜂须贺工作的时候就老差遣你呢,明明和你不是一个部门的哈哈哈哈。这也没有办法啊,只有他那间有空了。」


「那你也不要笑这么大声啊……」我抬头看到他眯了眯眼睛,无奈的瞥了我一眼。


「其实他不是这么……以前他看到刊载了你的采访的报纸,可是追星一样认真的都把每一页上和你相关的内容都剪下来贴好呢。他把一整本给在公司实习的学弟浦岛看,让他好好向学长学习之类的。后来你的事被查出来以后,他其实也是最郁闷的……不过,蜂须贺大概心里真的很尊敬你。」


长曾祢白天嗯嗯嗯,噢噢噢,好好好地一次又一次放下手头的事给蜂须贺跑腿的样子是真的很有趣。我顶着他鄙视的目光又没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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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须贺家里是有自己的产业的。打听到一点却又不怎么了解他的人都喜欢说他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说他徒有其表,靠着关系读了名校,甚至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等等。

不管怎么努力大概都无法得到别人出自真心的肯定。

蜂须贺的自尊心出奇的强,就没有留在自家公司,反而是跑了出来寻求认可。

而那时候也正是长曾祢混的名声大噪的时候,他的设计几乎被当作是产业中的标杆。还未出世的蜂须贺自然而然得就被同校同行的他,被肯定的他,异常优异的他吸引了。

甚至某次会议得以和长曾祢握手,蜂须贺惊的发愣被浦岛开玩笑说:学长是不是永远不打算洗手了?


后来,长曾祢的公司衰落。长曾祢因为不真实的学历而被各种媒体戏称为虎彻赝作。

蜂须贺得知,半夜拿了火盆爬到了公司顶楼把自己精心贴好的本子全烧了。

浦岛上去陪他在天台风里坐了一晚上。


第二天趁着蜂须贺还没出勤,我们围着浦岛问了半天昨天蜂须贺都干了什么。

浦岛比划比划:大概就是「真是看不惯他,明明不需要作假也能够得到之前的一切……」、「可恶!!!之前那样对着我笑和我握手也是装出来的吗!」这样发了一堆牢骚。

最后困得撑不住了又碍于面子觉得不能这么早下去,说了

「要是他是真的虎彻就好了……」就睡着了。

浦岛摊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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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可是还是我的错。要是那时候我可以左右继父的决定就好了。不管对谁,都能更坦率一点。」(*不伤害长曾祢的亲爹)

「现在我全都知道了,可是你算是对我很坦率吗。」虽然这么说,其实答案我都是知道的。

他对我或许是最不坦率的,哪怕我对他的根底是最明白的。

每天故扮笑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究竟是要欺骗别人还是欺骗自己呢。

明明很在意吧。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或许自己可以更优秀,可以阻止一切的发生;都是自己的错让已经离开的原主因为用了[赝作虎彻]而蒙羞;因为自己毁坏了虎彻的声名……

身边这个离我这么近的这个人有常常这么想吧。



可是这不应该是他应该有的样子啊。

听和泉守他们说,长曾祢也有过在宴会上和大家一起喝到酒酣,和自己的原主一起毫无形象地跳舞。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攥着他的袖子攥的更紧。

我有那么一点想哭,好想大声喊出来。

‘既然这么在意就不要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啊!’

像这样的话很想大声喊出来让他听到,让他停止独自背负一切的自毁行为,不要再渐渐沉没下去……

可是仿佛一张口所有的声音都会淹没在哗哗而下的大雨里。

由我来的话,毫无说服力吧。我想。

于是便又把话咬碎了咽下去,碎渣把心戳的一下一下的疼。


「到了。」长曾祢把我送到门口。「那我走了。」

雨太大了,我俩还是都湿透了。

他平时翘起来的头发有点狼狈的贴着他的皮肤。

「虽然你这么说,明天还是要上班,别忘了……嗯,还有……对不起。」我鞠了一躬。

「嘛,不用客气。不过是个【赝作】,要做的更好更多才行。」明明用开玩笑的口气说话,却还握紧拳头。

还有啊,不要再强调自己那个令人遗憾的事实了啊……真是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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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看着他打着伞消失在雨幕里。

其实我的办公室里是有备用伞的。

在出发前就打算好了最后和他道歉。

这一切都是我的临时起意。


可方才,我又因他的可靠强大,因他深深的悲伤和狼狈,因他努力掩饰痛苦的坚强动摇了。

明明喜欢的是囚困于过去心里满是近藤先生的长曾祢,喜欢的是用温柔的目光,无奈的表情看着蜂须贺同浦岛的长曾祢。可我又那么希望他得到救赎。

在这矛盾之中,究竟产生的是什么样的情愫啊……

可是归结到底,路人是我最好的选择。

余下的要交由他自己在这其间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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